壶间清酒

咸鱼。

【安金】相册




•很做作。
•前后画风突变
•越往后面写就变得中二了……

接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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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收拾屋子的时候,从灰尘满布的书柜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尘封的盒子。

他把桌子和椅子上新落的灰用抹布擦了,纸巾再抹过去一次,就着坐了。盒子上下层,从下往上掀开,满盒的尘。金把盒子里的一个方形东西拿出来擦拭干净,露出了表面的封题。

——相册。

抹去外面的灰尘,程亮依然。金把手放上去摩挲,还能摸到细细的纹路。闻起来有股木头的味道,又有点像在参观的古屋里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样形容得对不对,但是心里就有这样的意思,是过去的东西所特有的。如果他是学历史的,可能还要说是历史沉淀的韵味。

拿干抹布擦了还是腻腻的,总有什么附在上面。金又用湿帕子拭,最后用纸巾四四方方地吸附去上面的水。

他靠着椅背,手里拿着这本相册。过不久,他把相册倾了个角,让它整个暴露在他眼前。左手捏住了缝合边,右手在侧边逗留。

金不认得这个相册。

它是灰棕色的,让人想起棕熊的皮毛,又觉得要涂上些银色的颜料混起来才更像样。中间有藤蔓边扎上荆棘,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框起来,困住了核心的两个字。用手触摸,汉字凸起来,展翅欲飞。还是烫金的。

明明只是一本相册而已,金掂着像是字典。要翻开厚实的封面,还像是打开了哪本古老的历史典籍。
翻到第一面,金皱起眉。

没有。

第一面没有照片。

从左上角像有条痕的书写纸一样审过去,一行一行阅到右下角折了的痕迹,没有贴上照片。黄皮纸作底子,有压过的印子。右边近乎三角形的一块地方,颜色深了一大片。是黄皮纸,还是能看到泛黄,有迷糊的书虫啃过一小点一小点的颗粒。

果然是放了好几年的相册了。金想。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没有照片,不过也不算是完全空白。有谁在右下角用漂亮的行书潇洒地写了一行字:谨以此纪念。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他能猜到一点。应该与原本放在第一页的相片有关。可能是放置太久,用来固定相片边角的胶纸同相片本身一齐流落了。

他翻到第二面。

左上角贴了一张大头贴。依稀辨认出来是两个男孩,只是到底也看不清楚了。倒是旁边一张五寸的牵手照一下子勾住了金的回忆。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一只节骨分明又修长,另一只明显圆润而更稚嫩,交织在一起,却契合得像是双生契。

金的回忆里有这只手。时常戴着黑色的手套,系领带的时候曲起来被太阳一晒就像蓝田里的玉石。

有时候这只手会抚到他的衬衫上,帮他把调皮的扣子安安分分地扣起来,然后揉一把他的头发,再拉他起身,像照片里的那样,指间悄然穿过他的指缝,温柔又不失力道地缠住他的手,不允许甩开。

右下角仍然有签字笔落下的三个字:“第一天。”

金猛然合上相册,发出厚实的一声响。

然后他站起身,把相册摆到椅子上,拿起抹布把桌子也给擦了。擦完之后他站着没有动。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逐渐漫上来的彩霞亮着紫红的光,却投进橙红的夕晖,映得谁说过的那样,五色交辉。

如果要清理房间,金会选择在傍晚时分。扫除是要花费力气的,只是薄薄一层细汗,浑身粘糊得不行。手上脚上,裤子衣服,目所能及,再怎么小心,都有灰暗的尘埃飘过来。清理好了,他就可以顺便洗了澡,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面对一室的整洁。

窗沿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夕阳爬下去之前留下的辉光有从缝隙里撒进来,在那本相册上画出一条一条的明暗交界线,交替分明。

金重新捧起相册,倚着凳子,翻开一页一页。都是一些器物。情侣杯、情侣装、情侣鞋……任谁看了都会笑这是哪一对黏糊的小情侣,愣是把谈恋爱的东西腻歪地拍照洗出来摆好。

第三十五页的时候,终于再有人物照片出现。只是这个人金非常熟悉。金色的发蓝色的眼,戴着黑白相间的鸭舌帽——正是金自己的半身照。照片里的他好像是大学的时候,眉眼青涩,笑容轻快。

那顶鸭舌帽在毕业不久,就被出租房邻居的小孩用剪刀一刀一刀剪坏了。现在这顶是新买的,上面的七就更立方,不像以前。

“一张单人照,毕业旅行。”

第三十六页出现了双人照。

漫天大雪里,两个青年站在一个歪倒的雪人旁边相视而笑。左边的青年稍矮,手塞进了厚厚的手套里,毛茸茸的耳罩挡住了大半个侧脸,针织帽底下翘起来几根固执的金发。还是他。

右边的青年在雪天穿着灰色大衣,通过领口看出套了高领毛衣,站起来修长身姿挺拔如松,和看起来就暖呼呼的金不像在同一个时候。

尽管没有拍出来,但是金好似能看到青年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

看着歪着的雪人堆在一起成了两个雪团,他想起当时的雪天里,他硬拉着照片里的人到雪地上。业务并不熟练的两个人奋斗一个下午也才堪堪造出一个丑陋不堪的雪人。即使如此,两个人也异常兴奋,大冬天在冰天雪地里张牙舞爪,最后请求了一个过路人拍下了这张相片。

想了一会儿,金没忍住划过相片的绸面,留下一个指纹。

“第一个雪人。”

之后的几十页,就当是二十六页开了个头,全都是两个人齐齐入境。有的时候一面三张照,有的时候五六张三寸,有的时候两三张四五寸。

翻到第一百页时金的手机响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夕阳早没了踪迹。他早些摁开了已经昏黄的书灯,此时正忽明忽暗地闪起来。
亮起来的手机屏幕里跳出一个名字。隔了有些距离——在打扫之前他就把手机给撇到了一边的床上——因此倒看不清晰。

搁下相册过去,那头已经挂了电话,发了两条消息。“没有空吗?还是又累到睡着了?”

“睡醒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敲着键盘回复,过了半秒收到新的短信:“没睡的话我现在就去接你吧,稍微等等哦?”

回了“好”。

金噔噔噔地跑回书桌,抱起相册坐到床边上继续翻看。

第一百一十三页的照片主角仍然只有两个青年。青年为相片里的金戴上了金红的王冠。顷身亲吻了金的额头。

摸着相片里的他头顶着的王冠,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去。

当时是工作日。

他下班回来就被神秘兮兮的青年塞进车里。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车来车往车水马龙,又等着红绿灯明明灭灭,车道堵了又堵。刚刚下了班的他全身都累,只想躺着不动弹。也只有脾气极好的青年还能笑着安稳开车,没有一丝恼意。

在汽车起起停停,断断续续的动静里,他歪头睡到了目的地。

他睁开眼睛尚有些迷糊,青年就揽着他的肩带他走进酒店的包间。

青年一推开门,“啪啪”的礼炮炸起来,吓得他一个哆嗦瞌睡虫全部赶跑了。彩带从头顶飞旋到头发上,还有几条勾住衣领,半入半出,那一瞬间他满世界都是七彩的带子在旋转。

身旁的青年也吓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着帮他挑去领子里的彩带。打理自己的一时半会儿,他巡视一周,包间里都是熟悉的面孔。

兴奋涌上来,和久日不见的朋友们吃了饭之后又兴致不减地上KTV鬼哭狼嚎。

最后在座位中央,青年从包里拿出一顶王冠。镀金的边在灯光下莹润着色泽,红色点缀在底座环绕一圈。然后他俯身,煞有其事地宣誓,最后一句誓言他记忆深刻:“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然后青年将王冠安在他的头顶,低声笑道:“生日快乐,金。”

照片是紫堂幻帮忙拍的。青年没有让嘉德罗斯几个人帮忙。“早知道他们不死心。”至今他也不明白青年说的这句话。

这一次的留言和前边都不甚相同。

“金,二十岁生日快乐。我的王子殿下。在下作为骑士,为你宣誓。
——安迷修”

金看了看落款,又盯着照片。

鼻翼间满是蛋糕的甜香。现在金还能回想起那天烤面包的香脆。这也算是记忆犹新的体现?

感情什么的是很难说得清楚的。

之后,这顶王冠收到哪里去了呢?金想翻箱倒柜,不过相册里的另一个主角很是时候打来了电话。

“我到家小区门口了,你从南门出来应该能第一时间看到。”

“嗯,好,我现在下楼。”金插了耳机,跑到卫生间洗了手,再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前记得安迷修的叮嘱,关掉书房的书灯,把钥匙装进口袋,然后锁上门。

出了南门走到街道边上,安迷修已经绕到副驾驶座门前。等金走上前,帮他打开车门。

“辛苦了。”安迷修侧过身,拉过副驾驶座的安全带插好。金则向后一躺,方便他动作。

“你也辛苦啦!今天还顺利吧?”

“嗯,今天努力把这几天的工作都做完了,之后的暑假还是腾出了时间,和你的假期连起来了。”

“那就太好啦!”金的眼睛笑成月牙状。

“想去哪里玩?”趁着红灯,安迷修偏过头,看着金的笑容不禁跟着笑。心里柔软成一片,像是一下子扑到了棉花糖里,压力和疲劳都被捆在大把的气球里,被金放飞。

“嗯……我想想……”金想起了被放到书桌上的那本灰棕色的相册,心头一动。

“我今天下午打算收拾屋子来着。”

“嗯?应该挺乱的吧,累吗?下次等我回家我们一起收拾吧。”

“不累啊,不过这可是你说的哦?郊区那边的房子还真是很久没有收拾了。”

安迷修和金购置了两套房。一个在郊区一个在市中心。平时两个人更长常住在市中心。金的工作,在八月份有一整个月的假期。但是安迷修的假期就需要自己空出来了。所以金提前返回郊区的房子相当于度假。在此之前当然要收拾一番。

“好好好,我说的,绝对不反悔。作为骑士发誓好不好?”

“发誓就不用了我还是非常信任你的。”

“是,感谢王子殿下的信任!”

两个人都忍俊不禁。

“不过,我今天在收拾书房的时候,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个东西。”金说道。

“嗯?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是一本相册。”金回想,“在书柜抽屉里,放得很里面。灰棕色的外壳。你有印象吗?”

“灰棕色的外壳?”安迷修打了个方向盘,放慢了速度。“是不是中间有白藤框的那个?”

“对,中间还有镀金字。”

“我知道了,”安迷修停了车,“是我的第一本相册。”

金并不显得意外。早在看到第二面的时候,一切的非常的清晰明了。

在翻看相片的时候,怀念和美好都会随着记忆回归。

“我翻到了你告白之后的牵手照!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没发现呀?”

“咳。就是……牵着你走林荫路的时候偷偷……原谅我。”
“原谅你啦!现在看起来还挺惊讶的!”金笑说,“还有我们上次旅行的时候在雪地里!”

“我们做的第一个雪人?当时技术太差了,现在可以说是熟能生巧了吧?”安迷修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

“现在安迷修做雪人可厉害了。”金下车。“还有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的照片。”

“二十岁生日那天……好像是周四?”安迷修按下车钥匙,拉了拉车门,确认锁好。

金走到安迷修的左手边,“嗯……那天你送给我一个王冠……”

“嗯。”

“我还记得你说……”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已经快要走到家门前,安迷修忽然转身单膝跪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没等金愣神,安迷修紧接着说:“本来我想在十六天后的纪念日提的,只是今天你忽然提起了王冠……我的王子殿下,在下是否有这个权利?”

“我们去荷兰结婚吧,或者比利时?西班牙?”安迷修跪着,打开手里的盒子。

是对戒。

楼道的灯忽然暗了,窗外邻居亮的灯光给两个人带来微弱的光亮,让金刚刚好能看清安迷修脸上严肃的表情。他想到富丽堂皇的教堂、想到将右手放在胸口宣誓的,一身铠甲的骑士。

他挺直了脊背,敛去笑容,伸出了左手。“我给予你这个权利,我的骑士。”

两个人在晦暗的楼道间,家门前,提前进行了誓约。
站起身,肩并肩,双手交叉相叠。

回到房间后,金抬着手看戒指看了半天。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他没说完的问话。

“安迷修!!!我还没问完呢!”

“怎么了?”

“我就想问问那顶王冠你放到哪里了?”

“王冠吗?”安迷修把毛巾披到头发上,从浴室走出来。“我放到这个房间里了。”

花了十几秒打开柜子,不费什么气力取出了仍然闪闪发亮的王冠。“我经常擦。”安迷修解释,“毕竟这是王子殿下的王冠。”

举着王冠走到床边,金的面前,安迷修俯下身,再次将王冠戴到金的头上,并虔诚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只属于我的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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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微all金】一起来泡温泉吧



•微all金,有嘉金雷金安金佩金……卡金帕金瑞金紫金
有但是看不出来。

•不玩梗

•并不欢脱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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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大赛里有一个成文的规定。每月中旬有一个固定的日子,作为休息日。

所谓休息日,顾名思义,励志为广大参赛者提供一个相对和谐的建设社会主义……咳咳,休养生息的时间。随着大赛的进行,日趋紧张的赛事,只会让参赛者们身心俱疲。于是休息日,就成了难得的假期。

有假期,休闲场所设置决定了能够放松的程度。

说到这里不得不夸赞一声,除去大赛的危险性与残酷性,凹凸世界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度假胜地。浓缩了诸多星球优秀的娱乐设施,只有选手们没体验过的,没有选手们享受不到的。

这一次的休息日,金和紫堂幻在凯莉的推荐下穿过自由森林,打算到西侧泡个温泉。

“金,你走错了,那边是左!”

“不对不对,这里应该右拐!”

“东南方向东南方向!”

经过一路的兜兜转转,两个人终于站到了标有“凹凸温泉”的标识的房子前。

“要泡温泉?地池一个人四十分钟一百积分;人池一个人四十分钟四百积分;天池一个人四十分钟一千积分。”几个工作机器人在房子门口登记。

“金……我们真的要泡温泉吗?”紫堂幻犹豫不决。

“来都来了,就试试嘛!凯莉不是说泡温泉可舒服了吗?”金走上前,“那就试一试天池吧!不知道里面是怎么样的呢?”

“哎等等,金,天池太贵了我们要不还是先试一下地池?”

“啊?地池啊?那就地池吧。”

“地池两位。确定吗?”裁判球飘来飘去。

“地池人池天池有什么不一样吗?”金好奇地问。

“差得多了!地池是最经济的温泉,因此是一个大的池子所有人都在里面一起泡。人池一个房间分有好几个不同泡池,每个池子都可以放不同的材料享受哦,还有一间公共的休息室休息。天池贵就贵在豪华的享受。论环境环境最好,论舒适舒适度最高。可以拥有自己的vip房间和vip休息室,绝对比旅馆还要舒服哦!”机器人激动得上窜下跳,恨不得自己也能进去泡一个天池。

“紫堂,我们真的要去地池吗?”金再次询问。

“这个……”

“不然我们试试人池吧?看看公共休息室嘛!”

“那……好吧。”

“人池两位!”金眉飞色舞。

“人池两位,请缴纳积分六百分。”

在裁判机器人的介绍与帮助之下,金和紫堂幻总算如愿地泡上了温泉。

“啊……果然好舒服啊!”金把手张开压到身后两旁的地面上,后背靠着池壁,全身都放松下来。

紫堂幻也坐在他左手边,一脸沉醉地闭上眼睛享受。眼镜因为雾气的缘故老早就放在休息室里,看什么都不清不楚索性也不看了。

“紫堂紫堂,你看!还有面条!”

“……金,我什么也看不清。”

“凑那么近也看不到吗?”

“……这么近确实可以。”

两个人都静默下来。温热的池水泡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瘫着就不动了。

“四位客人,请往这边来!”

“不用,我在这个池。”

“我和大哥一起。”

“我也和雷狮老大一个池!”

“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不是?”

门口的动静不小,正待在人池里的选手都疑惑地探头张望。不过在听到“雷狮”两个字之后都纷纷回神眼不见心为净。

金也耸了耸肩。他凑到紫堂幻的耳朵边咬耳朵:“是雷狮一伙!”

紫堂幻有些紧张,但又埋怨自己大惊小怪:“没事的,今天是和平日,只是来泡温泉的吧。”

“那肯定是泡温泉啊。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也泡人池,要是我早就去看看天池的休息室是怎么样的了。”

“这个……说不定……”

“好吧。……紫堂紫堂!你快看,上面写着面条可以吃哎!”

“金……我看不清……”

“哟小鬼。”
金和紫堂同时转头,四个只在下半身围着浴巾的人大刺刺地站在地面上方,低头俯视着他们。

“……”
金和紫堂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嫌弃。

人池池子多,这个点人倒是少得很,几个大池里都只有零零散散零星几个人。金和紫堂本来选了个空池,只不过位置算是偏远,从大门进来少不得绕个半周。

要说雷狮四个人不是特意顺过来,就是金也不信了。

“不介意一起泡吧?”帕洛斯的头发全部扎了起来往上盘着,和平时相比就多了一些利落,看着怪特别的。金左瞅瞅右看看,还是觉得这四个人里只有佩利没有多少变化。

就像雷狮解了平日不离身的头巾,卡米尔取了看惯了的帽子与红围巾。说佩利没什么变化当然有他辫子扎与不扎都没什么区别的原因。

“当然不了这里都是公共池,随便找腾出来的地方就行了。”紫堂幻摘了眼镜,看什么都是光怪陆离的,也看不见谁的眼睛瞪人,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雷狮海盗团的事虽说听过不少,今天好歹是休息日,怎么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磨蹭了三四分钟,雷狮,卡米尔和帕洛斯都半身浸进浴池,只有佩利还淋洗半天才有些不太情愿地下来。不过等他下来了,又不安生,把浴池当做泳池游到对面的金和紫堂面前。

“喂,你们两个,泡完温泉去炼一手怎么样?”佩利龇牙咧嘴笑起来有鼻子没眼,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鼓足了干劲。和他玩过你追我赶游戏的金知道这个干劲有多么不该应声。

“佩利,回来。”帕洛斯招招手,佩利转头看了看,捞起飘在金前边的碗就走回去了。得,明知道浴池浅还能把它当泳池的佩利在金看来也是挺厉害的。

“小鬼,最近很有空嘛。”

“我吗?”金有些发懵,撩拨水珠的手也放了下来。
“呵。”雷狮仰着头,上半身笼罩在升腾的热气里,颈部线条清晰漂亮,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知道是多少人眼热的身材。

金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薄的小身板,觉得还是自己吃的太少了的原因。

“泡完温泉,一起吃饭。”

“谁要和你们吃饭,我和紫堂一起吃饭,是吧紫堂。”金还记得对面四个家伙的身份,也知道他们的危险。哪有人前几天还被威胁转眼就眼巴巴跑去和威胁者握手言和融洽会谈的。金想。

“是……我记得介绍的时候说了休息室一桌刚好能坐四个人,这样海盗团四个人就刚刚好了……”紫堂幻大着胆子说。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和雷狮海盗团的任何一个人保持近距离。

“呵,打算挺好。”雷狮冷笑。

他刚想说什么,门口又吵吵嚷嚷的,这次动静比刚刚还大的多。不过外面人还没走近,大家就都了然了。

“哈哈哈哈很好,格瑞,一会儿来打一架吧!”

“……”

“今天是休息日,不要轻易动武。”

“啧,你有什么资格讲话?第五的废物。”

“在下有名有姓,不叫废物。”

“……”

嘉德罗斯的声音具有穿透力,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浑厚和磁性,凭借几次面对面互讽的经历,金很快辨认出来者。

金和紫堂对了一下眼色,都有点无趣。

人池的选择是不是太失当了?为什么这些排名前十的危险人物放着好好的豪华天池不去都选择体验民生?
我们这个池人已经够多了,嘉德罗斯那么自负的人怎么也会自己单独泡一个池。紫堂幻刚凑近金,想和他说自己的猜测,就被水花溅了一脸。

温泉水温热,紫堂幻也浸泡了十来分钟,赤裸的肌肤沁出了细密汗珠。此刻被溅了一脸,只是好像刚淋洗了一遍。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再睁开眼睛看的时候顿时呆若木鸡。

即使视力因为缺少了眼镜的陪伴导致世界拢上名为“马赛克”的雾,仅仅通过人影他也发现了不对。

从右手边的金开始数,一二……不远外再是一二、一二三四、一、一……

“金……我是不是摘掉眼睛之后连数学都不会了?”紫堂幻试图抓住一丝光亮。

金歪了歪头:“不是啊紫堂,你刚刚是在数数吧?就算真的是数学都不会那你数数也应该没问题的!”

“……也就是说……”紫堂幻咽了咽口水,“嘉德罗斯两个人和另外两个人也绕到我们这边来了?”

金四顾,从皱着眉头的嘉德罗斯开始,然后是正在泼水的雷德、同样正在泼水的佩利、笑得很奇怪的帕洛斯、给雷狮倒茶的卡米尔、正在喝茶的雷狮、试图将毛巾绕脖子上的安迷修、以及自己旁边瘫着脸的格瑞。

“刚刚在门口的除了嘉德罗斯和雷德还有安迷修。格瑞也过来了。”

知道过来的人有足足四个,紫堂幻就知道除了前十的选手就不会再有其他人。

不应该啊……难道他和金选的这个池子有什么美容养颜提神醒脑增强实力的暗箱操作吗?

“紫堂,你真的不吃吗?这个面我刚刚吃过了很好吃哦!”金在佩利拿走了第一碗面之后很快又去拿了两碗。

“不……”

“喂,渣渣。”

金抬眼,弥漫开的水汽沾到睫毛上,自带模糊效果地朦胧了对面的人。出声的人用的是熟悉的声线,不需要识别也能在心里瞬间完成对号入座。

“谁是渣渣!”金撇撇嘴,往右边挪了挪。

“哼,除了你,还有谁是渣渣?”嘉德罗斯眯起眼,漫不经心的握了握拳,充满力量感。

对面的渣渣脱掉衣服之后看上去更弱了,瘦骨嶙峋的,没半点肉,真是不知道吃的东西吃到哪里去了。那天他从飞船上掉出来的时候……看着没那么瘦啊……
啧,果然渣渣就是渣渣,完全不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可是很强的!”

“哦?哪里很强?”雷狮挑了挑眉,搁下茶杯。卡米尔推了一把,浮盘就着漂到佩利的胸前。佩利脖子上带着的珠子即使是泡温泉也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来打一架就知道了!”

“佩利,把这个吃了。”

“才不和你打架,今天可是休息日。”金又往右挪了挪,小声道:“我哪里都很强的好吧。 ”

“切。”嘉德罗斯皱眉,目光在金露出水面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末了露出嘲讽的笑声:“弱到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

“你说什么?”金瞪圆了蓝眼,不服气的回道:“你说谁弱到一只手就能被捏死?”

真是非常的不友好!金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汗,汗水甚至顺着金发从脸颊滑至锁骨,最后滴入泉中。平时穿着连帽衫还不觉得,此刻褪去衣物,几个人才发现金的脖颈细长雪白,锁骨也精致漂亮,汗珠沿着轮廓游走,畅快自得。被水浸湿的一头金发妥帖地贴着脸颊,有种刚出浴的湿润错觉。热气腾腾的蒸汽烟雾缭绕,像是置身仙境。

一阵诡异的安静。

事实上自从嘉德罗斯几个人进来之后,原本泡温泉的人就基本噤了声,然后陆陆续续退场结束了温泉之旅。除了金这个浴池靠边将近坐满,人池其它浴池的人屈指可数。

安迷修握拳放到唇边回神般咳了咳,扬起堪称温柔的笑容:“那个……金,”

金正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等会儿要一起吃饭吗?”安迷修问。

“小鬼当然是和我们吃饭。”雷狮接道,没等金回答。

“我不是说……”

“我允许渣渣坐我旁边。”

金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却马上被打断。

很不对劲。金摸了摸后脑勺。雷狮也是安迷修也是,就连嘉德罗斯也有一起吃饭的意思。但是今天为止,他们的关系都并不友好,不太可能坐到一张桌子上和谐相处。而且以雷狮的霸道和嘉德罗斯的狂傲……还是算了吧。

金擦了擦额头的汗,觉得有些燥热。“我可不和你们一起吃饭。”

“哦?渣渣,你这是要拒绝?”

“我怕我们靠得太近,我那么强,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这是嘉德罗斯大人表达好意的方式!”

“呵,金和你维持这个距离都有点难受吧。金,不如跟着我们雷狮海盗团,包你走遍宇宙没人敢惹。”

“什……什么?”

“喂,恶党,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们这么恶劣!金才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恶劣?我们只是做了一个海盗团应该做的事罢了,哪像你那么多框框条条,活着多没意思。”

“哼,雷狮海盗团?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就是,跳梁小丑,嘉德罗斯大人那才叫活得潇洒。”

“我遵守骑士道,是骑士守则,不是什么框框条条,而是道德,是信仰。”

“喂!你说谁是跳梁小丑?”

“嘉德罗斯大人说的就是事实。”

“放你狗屁,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要打就起开!”

“佩利。”

“干嘛这次又要拦着我?他们在骂我们跳梁小丑!”

“大哥。”

金眼看着佩利站起来,裸着身扑向嘉德罗斯。雷德在嘉德罗斯的左边,当即拦住。再靠左,帕洛斯等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乱成一锅粥。明明只是在休息日泡个温泉,没想到这么凑巧。

心跳好快……

金手按向胸口。想要脱身出笼的飞鸟,胸腔起起伏伏,心脏似擂鼓,一阵一阵、扑通、扑通。有点闷。金想。

『如果汗流浃背,或者心跳极速加快,那就是泡过头了哟!这个时候要适当休息再泡第二轮。①』裁判机器人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金松了一口气,不去理会前方几个人的吵吵闹闹,侧头问紫堂幻:“紫堂,差不多去休息了吧?”紫堂幻也觉得第一轮差不多了,他已经满头是汗。

“不过格瑞来得晚,还是再泡一会儿吧?”

“不用。”格瑞睁开眼,从双臂交叠的沉思姿势中清醒。

金颔首站起来,拉过手边的浴巾围在腰间,脚已经跨出了浴池,携带而出的水花化为细流从膝盖顺滑而下,似要勾勒出整个小腿的轮廓,却又杂乱无章。
只是从水里脱出,怎么就感觉有点冷?

金回头一看,发现七个人目光炯炯,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金瞳熠熠、紫眸深邃、红眼……

“看我干什么啊?”

金笑出声,感觉有点熟悉。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揉了揉湿发,溅出水来。想起来了,和刚到凹凸大赛的时候一样。搬运叔的飞船出了故障,他从飞船上掉下来时,周围就是围了一圈人,大家也是差不多的奇怪。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呀……

“确实有东西。”诱人的东西。闻言,雷狮眼也不眨地回道。

大概小鬼还意识不到……真是迟钝的家伙。嘉德罗斯眼都看直了。帕洛斯,哼。佩利也知道什么叫占有?就连安迷修这个伪善的骑士也要“堕落”了吧,真可笑。
猎人已经将狩猎的火器亮了出来,单纯的猎物却还迟滞不动,兀自好奇吗……

即使优秀的猎手围成一圈欲同他竞争,他雷狮也势在必得。即使被别人抢占先机,最后到手的,只会是他雷狮。即使不是他的,那也要抢过来!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雷狮的眼神暗了暗。

“有什么东西?”金低头审视自己,没发现什么不对。

正欲再问,却被紫堂幻拉着向前:“走吧金。”

“哦哦好!”

“等等我,金,我们一起吃饭吧!”见状,安迷修把毛巾从脖子上拉下来围好,也不打算再泡。

慢一步的雷狮海盗团与嘉德罗斯减数到两个人的两人组垫后,金、紫堂幻、格瑞和安迷修四个人顺利抵达人池休息室时,雷狮等人也到了休息室门口。

休息室算是宽敞,橘黄色的暖光照下温馨至上。

附有食物饮品选择,四个人一个圆桌方不拥挤。所以,先到的四个人已经在入门左手边择了座位坐下。说是择,其实除了他们几个人和工作机器人根本没有别的选手在内。

负责服务的裁判机器人在把今日第一单饮品送到时,就预料到不妙。就算是扯其它机器人来也能轻易下判断。谁让后推门而入的六个选手表情这么狰狞呀!

“警告,警告,这里是公共休息室,禁止打架禁止打架!”

接到通知后执法队长以及执法机器人很快赶到现场。

“禁止破坏公共设施!禁止破坏机器人!违反规则要扣取积分扣取积分——快停手!”

“帕滋——”下一秒钟,赶到作案现场的机器人们已被摧毁大半。“呜——”本来应该前仆后继的机器人们被嘉德罗斯一瞪,纷纷后退摔倒叠陷到墙壁上。

只围着浴巾的雷狮海盗团以及同样只围着浴巾的嘉德罗斯二人组,再加上不得不出来当面制止拆迁行动的,新组成的金安瑞紫堂四人小分队,武器纷纷上手。

“恶党,管好你的狗,别放出来乱咬人!”

“安迷修,看来最近当骑士当得挺上瘾啊?今天让我来教教你做人!”

“恶党就是恶党,本来因为今天是休息日,还想劝阻一下——看来是非打不可了!”

“今天是休息日啊别别别打架!”

“没听机器人说话吗这样做违反规则这里不能打架——你们会拆了这里的!”

“佩利,上!雷德交给你!”

“早就想好好打一架了哈哈哈哈今天要打个够本!”

“格瑞!还不打算动手吗?把那个渣渣让出来!”

“格瑞才不怕你呢!”

“金,待在我身后。”

“紫堂你的小斯巴达被他抓住了!”

“小斯巴达!——”

“矢量疾走!”

“金——小心!”

“呜哇风太大了——”

————

金从卡米尔手里一把抢过紫堂幻可怜的小斯巴达。说得轻巧,其实是卡米尔在金到面前的瞬间,双眼正好被一个毛巾完整盖住。

虽然立即被扯了下来不过金已经抓着小斯巴达跳回了浴池。

休息室已经被波及毁掉了一半,另一半得以留存。

幸存的原因,可能是休息计划的搁浅,几个人权当失忆陆续泡回了温泉。

休息日晚上,凄凉的机器人们被委派加班修复惨遭毒手的人池休息室。

负责服务的裁判机器人在搬运桌子时对接待的裁判机器人怒道:“为什么你要放大赛前十的那些选手进来!难道不应该送进天池吗?那里就算毁了也不是我们工作呀!”

接待机器人极其无辜:“我不是,我没有!不是他们威胁我问我排名3968的金选手选了哪个池的吗?谁知道他们今天怎么突然都来泡温泉?!”

“我知道为什么。”一个裁判球飞来帮忙。“我可是看到排名3968的金选手在发送消息时错手点了群发。”

“群发?3968号怎么可能加了大赛前十的好友。”

“谁知道?大赛前十的选手加好友貌似是单方面就行了的吧,这个设定不是方便他们发挑战书的吗?”

“他们发挑战书?不是都直接动手的吗?”

“所以说——不!规则设下了即使是鸡助那也是正确的!”

“对!正确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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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出自【泡温泉的注意事项】百度上可搜索。

以上涉及到的温泉相关的内容多为臆想,并不完全可
靠,勿当真。

【all金】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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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七创社。
·年龄操作有。偏大偏大。
·出现角色all金向,雷金戏份多一些?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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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缀,繁华的都市霓虹灯闪烁,亮如白昼。

川流不息的柏油路旁是零星行人行走着的街道。而很快这条道路上只剩下了一个单薄的少年。

他走到路边,探出身向马路的另一方眺望,很快又向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路边的圆台就坐了下来。视线还是没有离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车,脚跟却一下一下抵着地面,摇晃起来。——啪嗒、啪嗒。

“已经没有公交了啊。”男孩的手撑着膝盖,“哎呀怎么办?”

忽然想起什么,男孩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姐姐?”

“金!你在登格鲁街哪个路口?这么晚了要赶快回家啊!”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知道了姐姐,现在正要回来的但是——”

“没有车打了吧——真是的早知道你这样了,格瑞刚刚已经开车去接你了。”

“姐姐和格瑞真是了解我啊!”

“你这么不让人省心怎么能不多考虑一点呢?好了好了我把你的定位发给格瑞吧免得过头了。”

挂了电话,金明显放松了许多。他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个城市的夜晚。

夜风习习,车流不息。路灯昏黄的投映下,斑驳树影。更多的是陆离的招牌灯,一个接着一个明亮着,似乎整夜整夜不会熄灭。

和郊区,或者公园比,又不一样。

他刚从公园出来,与紫堂挥手分别。紫堂家就在附近,步行就可以到了,所以他在好几通电话的催促下对金露出了带有歉意的表情以及吐露表示担心的话后立刻赶回了家。

现在的话,应该快到了吧。金想。

将招牌的数量数了两遍,又把上面写的字来来回回比划三下,跟着路灯闪烁的频率敲了几十下脚——好像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金又拿出手机,思索着有什么消遣的游戏。

一阵车鸣,轮胎摩擦过地。

“晚上好啊小鬼。”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下去,金转头,看见一个青年从白色的宾利上走下来,黑色马甲加贴身皮裤,衣服称身收腰整个人又帅又骚包。

金听着他慵懒的声线打了个哆嗦。看着他左晃晃右摆摆竟然歪着向他走过来。金有一瞬间想迈开步子就丢脸地跑去下一个路口等格瑞专车来接,但是人总有时候行动不那么配合想法。

所以青年站到金面前,满身的酒气熏向他,让金双颊也弥上一抹酡红的时候,金不免有些无措。这要是个清醒的人金还有几分适从,这醉酒之后疯狂起来别看这么一个帅小伙指不定做出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来。

“小鬼,晚上好啊……”青年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笑得看上去更加人畜无害。

“嗯……晚上好。”金看了他一眼,目光还是被一身黑给吸引。金并不很惧生人,每次听紫堂他们絮絮叨叨晚归的各种危险以及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时,他都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金总是这样认为。偶尔和陌生人交流,也能得到一些出乎意料的收获。只是醉酒汉是一个例外。酒精上脑,和善的人会变暴躁,暴躁的人会变凶残,凶恶的人会变得歇斯底里。

“而且据说,长得越帅的人做起犯罪份子就越偏执可怕哦……”凯莉的话还清晰在耳。

金咂咂舌,低下头,企图无视面前的人。

但偏偏青年就是要搭理他。

“小鬼,能借一下你手机吗?”

金对这个称呼不以为然。但是——但是借手机就不得不令人心生警惕了。这也怨不得人,凯莉怎么说也在金面前说了许许多多诈骗和被诈骗的例子,不说别人,有“星月魔女”之称的凯莉本人就是个“范本”。

只是——以借手机之名拿着手机就走的骗局也未免太老套了一些?

青年看金一脸思考到怀疑人生的警惕,蓝眸里很清晰地闪着“我要警惕你”几个字,青涩的面容还未长开,就已经学着去模仿成人的精明,微微低头,忍不住挑起眉笑得肆意。

“不用那么紧张的,小鬼,我只是想借你手机打一个电话。”

“那,你给我号码我帮你拨吧。”金还是妥协了,扭头看了一眼,青年的车还没熄火,白色笼罩在昏黄下,车前的光亮像是一双犀利的眼睛。

“你在等人吗?”金好奇。

“嗯,被你看出来了啊。”青年笑看金,又指着屏幕道:“打这个号码吧。”

金点点头,一边输入号码一边又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借我的手机?你的手机明明有电啊?”

“这不是和对象吵架,他不肯接我电话,就麻烦一下你。”

“和对象吵架?”

“嗯,你知道情侣总是这样,你就当做件好事,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那你还喝酒呀。”

“你是说我喝酒?我就喝了一点吧,心情不好就喜欢喝两口。”青年托了托下巴,笑了笑。

还真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金心说。
“可是姐姐说过喝酒不能开车……”

“嗯,所以我只喝了一点——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金。”金点开免提。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启用来电提醒功能——”

“礼尚往来,我叫雷狮,认识一下?”雷狮修长的手揽过金的肩膀,摁到了结束通话。

和紫堂身上常年的书墨味不同,雷狮的身上除了浓厚的酒醇味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这赋予了他抽象意义上的“成熟”的魅力——要是酒味没那么重就好了。金一个不留神就被雷狮顺手环进怀里,扑面而来的酒精味似乎也让他天旋地转,双眼发懵。

温暖。但危险。

脑子不算特别灵光但金有一种格瑞都十分放心的直觉——有所图谋。金从圆台上跳下来,就势将眼前一块石头踢向身后,然后将手后背转过身与雷狮面对面。雷狮仍保持着身体前探腰背微弯的姿势,一时间与金凑到同一水平线。

金这时才发现,雷狮有一双紫色眼瞳。桀骜不驯又锐利无匹,直直望进金的眼里时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明明鼻息间是不容忽视的酒精的味道,他眼神里却无一丝迷醉。

“怎么了,金?”雷狮低低笑了。

“……你对象没接电话。”金站着没有动,手心正沁出粘腻的汗水。

雷狮好笑地看着金不自觉地摩挲裤子上的缝纫边。“所谓的对象,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吧。”

“什么?”

“帕洛斯的方法真是漏洞百出又毫无作用啊,果然,就应该直接问你要……反正,你也不会拒绝对吧?”雷狮的呼吸喷洒在金的耳畔,金顿时感觉浑身僵硬如石,连忙向后一大退步。

这个人,这个人难道说——

金快速划过几个念头,回想起手机,号码,还有对话……最终下定论:

这个雷狮肯定是想绑架他趁机勒索吧?

对象什么的估计就是同伙!车没熄火就是为了方便动身跑路!凑那么近方便挟持!喝酒就是为了壮胆!那辆车说不准也是以前犯罪搞来的——反正金也不太认识,宾利还是劳斯莱斯在他眼里都和自行车一个性质。

糟了,难道碰上紫堂上次说的什么夜路绑架犯?

金眼珠子转来转去,脚下则缓缓向后移。接二连三冒出的想法与其说是对陌生的恶意扭曲不如认为是对未知恐惧的掩饰。

雷狮不知道金在想什么奇怪的事,但他也保持和金同样速度前进,以至于他们两个的间距没有多大变化。咄咄逼人的近距无疑加重了奇怪念头的滋生。

而到最后,金满脑袋只是——格瑞怎么还没到啊?

掐分秒等着格瑞救场显然已经沦落到渺茫的境地,实话实说,金也不想每一次转身都靠格瑞来善后——即使这般想着,但也许在金尚不自知的情况下,他已经这样做过,并且次数细数起来已经不算少。

回过神来,金站住了脚,眼波低转。这时他才迟钝的发现,雷狮不知什么时候又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雷狮低低笑了笑,目光焦距在他身后一秒 又倒回来直视金的眼。“算了,今天不是个好时候。本来还想酒后……不过既然有人碍事就只能等下一次了,真遗憾。”

“???”

“小鬼——记住我,今后多指教啊。”雷狮毫无征兆地俯身,手掌覆上金的眼睛——有点粗糙又宽厚——一下子遮蔽了金的视野。

“顺便替我问个好。”

也许是两秒——还是三秒,鼻尖划过肌肤的感觉,炽热的呼吸似乎被倾洒到他的脸上,让金的脸骤然升温—— 与之而来的是一个温软的物体压住他的唇齿——当一切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金面前的街道已是空无一人。
夜风萧瑟,迎面一仰方才的燥热便尽散风中。

“啊刚刚那个人干了什么啊??”

金擦了擦嘴角尚有余温的液体,偏头看向路边,昏黄的路灯下空无一物。他这才走回圆台面部扭曲地重新坐下。转回身,正是刚才雷狮面对的方向。

目光涣散地看向前方,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灯光之下。金目光一至,那人迅速放缓了行速,以一种悠闲漫步称得上缓慢的步调徐徐而行。

金眼前一亮。

“嗨——安迷修!”

“金,怎么一个人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安迷修终于走到金的面前,站定。

“我和紫堂来公园玩,现在没公交了正等格瑞来接我。”金很快将前几分钟的异样抛诸脑后。也许这就是乐天派一贯的风格一派的优点。“安哥呢?”

“我啊,晚上散散步。”安迷修弯弯眼,手指不自觉点了点颈间领带。

对哦——安迷修的家就在附近。“我都忘了安迷修家在这边了,早知道就和你一起玩了呀!”金将手放在脑后揉了揉。

安迷修是金初中时认识的,曾经的邻居家大哥,大金三岁。

金的生活圈子其实非常小,熟悉的人也并不多。

姐姐秋是亲人。

格瑞则是他童年时期至今最好的玩伴,面冷心善。

而曾经作为他们邻居的,比格瑞大两岁的安迷修,凭借着和煦笑容,成为了金的心里知心哥哥一般的存在。安迷修会带着金逛茶展花会、摘草莓植树苗、上天入地跋山涉水……所以直到安迷修一家搬走之后他们也会时常联系。

“嗯,现在记得就好。”安迷修手伸了出来,近乎触到金的头发又顿了顿,缩了回去。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片叶子。”

金抬头仰望路灯,与路灯的光影交织在一起的只有浓成一团的黑压压的夜空,以及本应在银河带上闪亮的微小星辰。

“我坐的位置没有树啊。”

树木的种植恰好在这里隔开,圆台置身的位置本就在一个停车场入口的岔路前,是一片小空地。

“所以安哥你说错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安迷修也跟着笑,但是很快又严肃起来。

“金,我能否问一下……”

“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谁?”

……

是雷狮,绝对。安迷修心中笃定。加完晚班回程时发现金,以及身旁黑衣的不怀好意的人,他当即赶来。只不过那人似乎远远发现了他。白亮的城市夜晚,安迷修也看见他那一头显眼的紫发。

“他说他叫雷狮,还说以后要多多指教。”金道,很快他就想起了那个令人气愤的举动。“安哥,你说这个人怎么能随便强吻别人呢?”

姐姐说过,亲是很亲昵的动作,只能在彼此熟悉信任并且亲密的人之间用以温存做的。一个陌生人,上述条件完全不及。

“他……强吻你了?”

“是啊,然后就消失了,跑得非常之快。”

“我觉得,他可能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是这样吗??”金瞪大眼睛,“还有这种精神病吗?”

“有种病症叫肌肤饥渴症,我想这大概也范畴之内
吧。”安迷修看着金闪起的求知的纯粹眼神,又想起刚刚那人不顾克制的行为,面上一片寒意。

恶党。安迷修心想,行事嚣张惯了,现在居然敢对金下手了。无论如何,这件事绝对不能轻易掀过。手指收拢紧至掌心。

“以后你再见到他,一定要离他远一些,知道吗金?”

“嗯,我会的!”

夜更深了,对街明灭的灯光也耐不住倦意渐渐暗淡而下,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沉寂。

金和安迷修聊得融洽,但也到了惜别的时刻。

格瑞开车拐进岔路口,离金不过两步之遥。金笑着和安迷修告别,坐上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再向后一靠,“一气呵成”。

格瑞还是淡淡地没什么表示,只是见金坐好后平稳地倒车,踏上回家的路程。

金一坐好,迎面就扑来一团暖气,瞬间挥洒去了夜风的冰冷,浑身都犯起懒洋洋的倦意来。

他歪了歪头,眯起眼笑:“格瑞!”

“嗯。”格瑞很难得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哦!”金伸出手来掰。“今天上午凯莉叫我陪她去图书馆借书,到了中午凯莉就被电话叫走了,看起来挺不高兴的。”

还不是秋喊她回去的。格瑞心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凯莉说了一句什么就走了,我就跑去公园玩,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紫堂。”

“……”

“然后我就和紫堂一起去公园骑单车,上午太热了,骑单车吹风特别舒服,我们玩得太高兴没注意时间就到晚上了。”金轻快地说着,忽然转头:“格瑞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我会注意时间早点回去,不让你和姐姐操心的。”

“晚饭吃的什么?”

“啊?——啊晚饭吃的、吃的南瓜粥。”

“……”

“我请的紫堂。”

金看了看格瑞,好像没有生气,又继续说下去:“然后紫堂就说现在很晚了,要送我回去。没想到他家人也催他回家了,我想我不用他送,他自己要快点回家才安全,家里人也不会太担心,就让他先回去了。”

“然后我就等你来接我,没想到遇上一个奇怪的人。”

“嗯?”

“奇怪的人也做奇怪的事。有、嗯?应该算是没有?”金想了想,说:

“他喝了点酒,说要借我电话打给他对象结果又说他没有对象,说什么他叫雷狮,以后多多指教。”顿了顿,

“哦对了,他走之前还亲我。”

“……”格瑞眉头皱了皱,手上动作却不变,稳稳控着方向盘。

“不过和安迷修聊天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他只是患了奇怪的精神疾病。”金道,

“真是奇怪的人啊,”

“不过我都不记得安迷修也住在这边了,早知道我和紫堂就可以找他一起玩了!”

也许终于到了这座城市睡眠的时间了,马路上的车量已经非常稀少,和来时还紧凑着的车水马龙一点也不一样。

车窗外的景色模糊而快速地向后方退去。

“说起来还挺奇怪的,”金道,“雷狮一走安迷修就来了,不对,应该是安迷修一来雷狮就走了?”

“……”

雷狮。格瑞眼神低沉,对这个时常听到的名字进行了反复的咀嚼。

“不过安迷修也不认识雷狮呀——算了应该是巧合吧……”
嘴里还在嘟囔着话,金的眼皮已经逐渐合拢,头往车门一面歪去。即使金像是成天有用不完的精力到这个时候身体也应该进行自我调息了。

格瑞将暖气调高了一些,又将风口向下摆,出风口再关小。趁着等红灯时,将金的脑袋轻轻转回来,顷身摸出副座底下的一条薄被盖在金的身上——被子是金亲自挑来送给格瑞的,说是格瑞想在车里打个盹时还可以盖盖——现在倒是他自己用上了。

———————

回到停车场,将车熄火后下车,走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金还仰着头睡得香甜。

格瑞微不可闻地叹了叹,俯下身,将金扶起来,自己则慢慢蹲下,让金的身体靠着他的后背。等他将金背起来,才将散在座上的薄被向后一披,盖在金的背上。
因为格瑞的动作,金在睡梦中挣扎出了一部分意识:“格瑞、到家了?”

“嗯,到了。”

“那我下来走。”

“睡吧,我背你。”

金动了动,最后用手搂住了格瑞的脖子,头靠在他的颈间又沉沉地睡去。他很久——很久没有再让格瑞背过了,他们都长大了。

现在,金就像小时候一样,趴在格瑞的背后睡着了。
“以后早点回来。”格瑞感受着后背的重量,“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声音很轻,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夜晚灯火终于熄灭了城市的夜生活,遁入了梦境隐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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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日,金家中聚会。【金被打发出门】

秋:“我弟弟明年才十八岁。”

雷狮:“今年十七亲一亲,明年十八就可以……”

安迷修:“所以?”

格瑞:“……”

凯莉:“这就是你急匆匆叫我回来的理由?”

紫堂:【没有胜算】

秋:“所以凯莉把你借的书收好了。”

凯莉:“……”

秋:“雷狮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敢强吻我弟弟?”

雷狮:“……”

秋:“至少等金十九岁,你们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他。所以,如果你们这两年有什么打算,趁早滚到国外去。”

如此,好吧,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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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all金】一首歌的时间

食用预警:
现代设定。
年龄操作:金24岁,艾比22岁。
原本只是想写信而已……
人物ooc,大概有私设。
all金,文中出现的角色暗恋金系列。
接受无能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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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一首歌的时间:
1.金要结婚了,
新娘是艾比。
2.婚礼很盛大,但金遗憾地发现他特别邀请的一些老朋友们都没到场。
3.金的礼服是黑色的,因为据艾比说他这一身看起来很忧郁很帅气。
4.婚礼上没放婚礼进行曲,放的是金版本的那些你很冒险的梦。
5.婚礼的最后,金笑得纯粹地在艾比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6.婚礼结束的晚上,金和艾比一起趴到新房的阳台上看星星。
7.“可惜他们都没来呀。”金还是感叹一般对艾比说。
8.金觉得,星辰之下看着艾比的笑容很温暖。

凯莉的糖果食用时间:
1.凯莉知道了一件事:
金要和艾比结婚了。
2.伴娘人选是凯莉负责的,其中包括她自己。
3.凯莉觉得金的礼服还是白色好看。
4.婚礼上放的歌让凯莉心绪翻涌差点不顾一切地破坏婚礼。
5.婚礼的最后,凯莉出去接了个电话就没再回来。
6.在同一个夜幕下,凯莉只是远远地看着金和艾比看星星。
7.“艾比是个好女孩。”凯莉边走边想。
8.凯莉站在机场门口,孤身而入。

秋的弟控时间:
1.艾比的婚纱是秋亲自挑选的。
2.婚礼上她作为金的亲属到场。
3.秋曾经非常认真地看着金穿礼服的样子,无论是什么颜色,她都觉得帅气得不成样。
4.婚礼的歌放得一点也不喜庆,秋差点找负责人投诉。
5.婚礼的最后,秋看到凯莉自己离开,然后她也握紧了手机暗暗退场。
6.秋没看到婚礼结束后的漫天星辰,却看到了耀眼的日出。
7.“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也不能耽误了他。”秋还是笑着对来者说。
8.上升的圆轮的金辉,霎那间投落在秋的身上。

艾比的自我欺骗时间:
1.艾比要结婚了,新郎是金。
2.婚礼上艾比发现金明显有些失望。她四顾了一下,发现很多身影并没有看到。
3.金的黑色礼服不是艾比选的,而是有人早就订制好,送到了金的手中,以她的名义。
4.婚礼的音乐被人调换了,负责人咬紧了牙关没让艾比撬出一个字。
5.婚礼的最后,艾比发现凯莉退下去的时候眼眶有些发红。
6.漫天繁星很漂亮,但艾比总有些忧虑。
7.“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来呢?”艾比的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询问还是某种猜测。
8.当天晚上,艾比在书房发现了几封信。





一:
致金:
启信佳。
        金,你的请帖我收到了。
        抱歉,我不会参加。
        照顾好自己,不要老是让人担心。记得离某些家伙远一点,他们对你不安好心【划掉】
       
格瑞上




二:
致金:
        渣渣……【划】金。
        你要结婚了?和一个渣渣?
        你居然还发请帖给我?要我去抢婚的意思吗?
        喂,……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我见过她,那个叫艾比的虫子怎么看都配不上你。我原本以为……
        算了不提那些没用的。
        我不会放手的,你别想就此摆脱我。
        等着吧渣渣,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嘉德罗斯




三:
致最可爱的金:
        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有没有感到一丝意外?请给我一个微笑吧,这就是我守护的动力了。
        好吧好吧,先和你道歉了金。实在是很抱歉,你的婚礼……原谅我无法参加。
        我知道,骑士道的准则之一是守护,既然是守护,婚礼如此重大的时刻,我不应缺席。只是,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参加。
        这封信,我是不知道要写什么的。我有很多话想写下,但是在你看来也不过是背诵的骑士的誓言而已。
        我是真的,想成为你身边的骑士,永远永远在你的身旁,为你斩除荆棘。
        这一刻,我违背了我的誓言。
        原来我并不是个合格的骑士。
安迷修上




四:
致金:
        小鬼,才多久不见,你就给我来了一份这么重大的“惊喜”啊。这么火辣辣的纸上,难道你不觉得写你和我的名字会更好看?
       你以为,一张薄纸,就会让我雷狮安安分分退回去?
        晚了。没那么容易。
        小鬼,我的耐心有限。但是目前,我还可以等。等到有一天,这种纸上写的是我们的名字。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算了,不奢求你的理解力。
        婚礼我不会去的。
雷狮
————————————
艾比在书房坐了一晚上。
然后暗暗下了决心。

金的反应时间:
1.金没想到,他在婚礼的第二天早晨,才拿到了原本应该婚礼前就收到的几封信,还是艾比在书房发现的。
2.金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不懂信里写的东西。
3.金最没想到的是,艾比说她看懂了。
4.“金,你绝不想失去他们的,对吧?”艾比这样告诉金。
5.金拿到了一张机票,时间就在当天下午。
6.金赶到机场时,机场人员显然早已经被吩咐过,所以他毫不费力就坐上了飞机。
7.直到飞机起飞,看到云层游戈在窗外的时候,金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和艾比去过民政局。
8.出了飞机场,金很意外地看到了那几个没来参加婚礼的人排成行捧着花面朝他。同时秋和凯莉也在场。





【极度ooc预警】

传说中童话般的幸福快乐的时间:
1.埃米是第三个知道金要结婚的,他表示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当我知道老姐要和她的白马王子结婚了的时候,我又欣慰又沮丧。欣慰或许是感叹老姐有了这么好的归宿,沮丧却不仅仅是看了这么多年的老姐终于要嫁人了。”
2.格瑞等人收到请帖时的第一反应是给彼此打电话。
3.金的礼服是埃米订制并送去的。
4.婚礼上的音乐是紫堂幻更换的。据说凯莉得知主谋后动了手。紫堂幻: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给我的暗恋拉上一个帷幕而已没想到凯莉反应这么大。
5.婚礼的最后,凯莉接的是紫堂幻打来的电话,内容大意是要和格瑞等人开个失恋派对。
6.秋很快也收到了短信,当晚搭上私人飞机到圣空区掺和一脚。
7.失恋派对没开到一半,格瑞接到了新娘艾比的来电。
于是派对当场被取消。
8.机场工作人员很郁闷地在大半夜接到了任性的嘉德罗斯的威胁。
9.他们要赌,赌金的心里不是没有他们。
10.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迹越】游戏集合

PS:作者 @米糍
除迹越外,有作者和某咸鱼的身影。【可忽略】

各种游戏梗合集(然而大部分都是阴阳师梗,而且之后也不是游戏梗了简直mmp),极度ooc,毕康的生贺!毕康接受走→

01  关于改名字这个事
【神眷】冰帝帝王画出一个符咒,召唤出稀有SSR式神越前龙马!
迹部景吾滑动屏幕,打量着自己抽到的新式神。
作为一个万恶的欧洲人,迹部景吾是不缺少SSR的。但是眼前的式神着实让他感兴趣:技能强力,外表看上去也不错。而且从解锁的传记来看,眼前的家伙与自己有个相似之处——都喜欢网球。于是凭借这些,越前龙马就这样成为了迹部的主力式神。

一周之后,阴阳师推出了给式神改名的功能。第一个得到改名荣幸的当然是,越前龙马。思来思去,一时之间,迹部竟然想不出适合自家式神的名字。“外面那些女人都是怎么称呼他的……龙马少爷,网球王子?”虽然SSR很难抽到,越前尤其,但不代表没有其他人抽到。于是迹部决定参考其他人的名字。
然而……
“比本大爷想象中的还要不华丽啊,这些名字。”迹部稍微有些烦躁。不仅因为这些名字不符合他的美学,也是因为得知除他以外,竟还有其他人抽到越前。“本大爷的式神,怎么能叫这样的名字。”迹部景吾看着屏幕中的越前:墨绿的发,琥珀色的猫眼……琥珀色的猫眼?迹部景吾扬起笑容,稍微,有主意了。

越前龙马的名字被消去,迹部景吾打上“小猫”二字。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本大爷的式神,果然名字要独一无二!”“不准给我改这个名字,猴子山大王!”这是越前龙马第一次与迹部说话,也是越前少见发怒的一次。

02  别给我公然秀恩爱啊喂
自从越前开口说话后,是越来越随性了。以前还好,虽说明明把暴击堆上了百分百,十次攻击却只出一次暴击,但起码会听迹部的话,而自开口以后,十次里面连一次暴击都没有了,就连攻击!都比原来低了……用越前的话说是:“我才不想给猴子山大王出力。”不过尽管越前如此嚣张,迹部也没有把越前换下去,用他的话说:“本大爷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人,姑且也算是主力之一,怎么能说换就换。”以此为由,越前总是拿着他的,嗯,网球拍,活跃在战场上。话说回来,既然是主力,为什么在遇到没有绝对把握赢的对手的时候,会把越前换下去呢,这真是个不解之谜。不过像迹部大爷这种人啊,是绝对不会因为害怕越前阵亡而把越前换下去的,嗯。

然后,打探索的时候。因为越前极度地不配合,致使迹部打探索的效率大大下降。但是迹部打探索副本却从来没输过。因为越前前期虽然不配合,可到了后期残血的时候,秉着“稍稍报答一下猴子山大王,不浪费他体力(让他多在线一会儿)”的精神,不管战局如何,最后总是会翻盘。嗯……这个定律,就算到了御魂和觉醒里面也一样实用哦。

小结:两个人都意外的傲娇!

那么,最后的提问:迹部大人!请问为什么越前满级了还要把他放在场上浪费经验呢?
迹部景吾:本大爷喜欢,有意见吗?

03  明明是百鬼夜行却只能碰到一个式神呢
即使迹部景吾是个欧皇,这也不代表他每次抽卡都能抽中SSR,而且抽中的SSR恰好是越前龙马。这时候就需要捷径——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如其名,百鬼夜游,打中就会有碎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迹部的百鬼夜行却不太不一样呢。迹部的百鬼夜行……完全被某个SSR霸!屏!啦!

要不要猜猜是哪个SSR?当然是越前龙马!

每次迹部打百鬼的时候,某个嚣张的墨色发小鬼都会大摇大摆的经过。然后只要随手轻轻一丢,碎片轻松到手!而且越前出现的频率是大概是每局两次,当鬼王的概率是三分之一。这样算一算,十局百鬼,下来,迹部起码能拿到二十六个碎片,还不包括……超常发挥(万恶的欧洲人!)。大概二十次百鬼,基本就能合成一次越前。

按这样的速度,越前的技能很快就可以凑满了。但是,至今越前的技能,都是吃黑达摩提上来的。越前说:“猴子山大王,直接把多余的那些给我不就好了。”迹部说:“本大爷喜欢用黑达摩提技能!黑达摩才能显示出本大爷的实力!”“笨。”越前挑眉,讽刺迹部。“小猫,本大爷才不笨。你才是笨吧,天天在本大爷面前乱晃还掩饰。”“……才没有!”越前顶回去。两个人又开始吵了起来。嘛啊,俗话说,吵得越多,感情越深,不是么?

p.s:迹部的小秘密:每次想喂掉其他越前升技能的时候,看到那只小猫的头像都会心软。然后,因为这个缘由,迹部拥有最多的式神就是越前,每次出去都会带上整整一排,所以被人敬畏地称为“越前之父”。

04  mmp,翻车了
最近自己的阴阳师——毕方好像要带一个列一的萌新。毕方的式神录里炸开了锅。式神们跟毕方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好不容易变得厉害,当然都想体验一把带萌新式神的快感。只有一个式神例外——迹部景吾。作为毕方最早的六星SSR,迹部是很受毕方的喜欢的。“本大爷才不想浪费时间。”迹部翻阅着莎士比亚的剧本。“好好,我明白了。”以津答应着,“不过听说你要带的人是越前龙马啊,不去真的没关系?”“……小猫?”迹部眉一挑:“有趣,那本大爷就浪费点时间吧!”

这个时候,刚巧那个叫列一的萌新来找毕方了。两个人聊得很娴熟的样子。

聊完之后就是打御魂。

毕方毫不犹豫地把迹部挑了出来。迹部把外套抛上天,打了个响指,下起一阵玫瑰花雨来。

列一也毫不犹豫地把越前跳了出来。越前只一个简单的预备动作,再无其他,但是头上莫名浮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列一那个看不懂气氛的家伙在聊天补刀:“听说把迹部跟越前同时放上场就会这样,跟红叶会对晴明冒爱心一样,没想到是真的hhhhh”

毕方在聊天里很善解人意的附和:“是啊hhhh”

迹部全都看到了。一阵不爽。

在两位阴阳师都点下“准备”之前,迹部把脸转向越前,说出来自己的口头禅:“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越前没有言语,只是稍微一笑。

组队完毕。御魂开始。迹部身为一个满暴击的AOE,抬手就秒掉了一众小怪,可惜,针女触发几率小,没全部秒掉。但相比较越前白字输出,已经不知道有多好了。

另一边,两位阴阳师聊得嗨皮。

列一:“毕方毕方,今天我家龙马上场没说口头禅诶!”
毕方:“啊,那个口头禅啊……”
列一:“对啊对啊,可能是因为你家迹部在这里吧!毕竟他还很弱,碰上毕方你的迹部也不敢说那么嚣张的话吧!嗯哼!抱毕方大佬的大腿!”
毕方:“不是大佬啦……不过我会带你的”
列一:“嗯嗯,谢谢毕方!qwq”

然而迹部这边……第二轮攻击,酒吞像是想要给迹部难堪一样,连朝迹部吐了四发。绕是迹部血厚也有点撑不住。不过这轮依旧被迹部过去了。

但是,到了第三轮。荒川一个大,座敷死了。另一个荒川又是一个大,另一个式神又死了。场上只留下迹部和越前。大蛇一震,越前撑着没死,但被眩晕了。迹部好不容易凑齐鬼火一个大,但还是差一点点。然后越前被大蛇啄了一下。再然后……迹部挂了。

“失败”两个字挂在式神们的头上。但这个时候越前却笑了。他压下帽子,满脸嚣张,斜眼撇向迹部,说出口头禅:“你还差得远呢。”

之后,迹部更努力的锻炼了。再之后嘛……迹部就没再翻过车了hhh

05  隐藏剧情开启(笑)
迹部在看越前逗弄卡鲁宾。现在是『休息』时间。但很快,网球课程的老师就要来了。没错,这是——养成游戏。

《异世界》这款养成最近很风靡。因其自由度高,可走bg,bl,gl路线而出名。而且其中的人物性格鲜明,形象秀气,攻略人物众多,更加吸引了一大堆铁杆粉丝。最近推出的一版,是帮助一名名为“越前龙马”的穿越少年走上打败邪恶大魔王道路的故事(顺带还可以帮龙马攻略哦~)。

迹部最近很无聊,便用这个游戏来打发时间。

嗯,游戏主角越前龙马的设定很讨迹部的喜欢,游戏画风也不是吹的,而且第一个攻略人物也顺利从市场上遇见,告诉了龙马之后在那里能再次碰到他。但是从这里开始,迹部的心里莫名多了一丝不情愿。秉着“本大爷的人怎么能当着本大爷的面跟别人亲密”这个想法,迹部决定慎重的避开可攻略人物。

然而要完全避开可攻略人物,就不能够让越前“外出”。把越前关在家里,未免也太不公平。迹部想了个方法,既然不能“外出”,那么就去“上课”吧。对于迹部这种不想攻略却又想达成结局的人,学习各种专长,达成职业结局,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游戏准备的很周到,初次学习技艺,全部有一张越前的cg。看了各种cg之后,迹部决定让越前学习厨艺。不为什么,因为那张cg里面,越前吃到自己做的料理,笑得最灿烂。

教授厨艺的老师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御姐。眼角有着和迹部一样的泪痣,但是性格却是平易近人。每次授业结束之后她都会很温柔的夸奖越前,导致迹部很不爽,甚至想要给越前换个才艺。可是每每看到越前吃到自己制作的料理一脸幸福的模样,他总会想再等等吧。

然后迹部的这种想法一直维持到快要达成游戏结局前,系统提醒【隐藏剧情开启】前。因为“想要知道关于越前的隐藏剧情到底有多可爱”这个想法,迹部点开了剧情。然后,他就看到了厨艺老师一副羞涩的表情,似乎想要再开第二春的样子。迹部的理智突然“嘣”地一下断开了。强行拒绝了厨艺老师,迹部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女老师学习学艺了。

然而迹部忘了,这个游戏也是有bl线的。当然这是下一次血的教训了。

06  养成游戏之迹部篇
越前龙马最近也在玩养成游戏。游戏主线(又)是打倒魔王,主角叫做迹部景吾。说实话越前实在是不喜欢迹部的性格,自大又狂妄。把他留在这个游戏的原因是因为传说中的boss——魔王。听说还从来没有人能打败他。之前越前好不容易一路过关斩将,结果到了魔王面前被一招秒杀。旁白还很无情地用红字标出他的弱点:您的装备太差了,防御不够哦!越前怒了,不服输的精神冒了上来。于是他开始了肝游戏之旅,一个养成游戏硬生生被他肝成了格斗游戏。

游戏重新开始,越前就开始让迹部去学习格斗等攻击手段,待到迹部学成之时,就去外出刷怪。

但是这可是个养成游戏,好装备那是那么容易刷到的(那魔王还那么难打!),能刷够一套装备都很困难了。

越前刷得心累,甚至想放弃。但是他没想到迹部竟然会关心他:“累了就去给本大爷休息,本大爷才不需要累过头的没用仆人。”但是迹部的劝退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还谜一样的让越前燃起斗志了。

就这么刷着,迹部的格斗技终于登峰造极,攻击力也大幅度提升。此时剧情才进行到一半,迹部提升的空间还很大。但是装备方面越前却卡住了,他打不到一柄好剑。

这时官方好像知道越前的困难一样,推出氪金活动,赠送的装备是一柄传说之剑。装备很好,可惜要的钱也很多。越前犹犹豫豫地点开好几次这个活动,最后还是放弃了。迹部看在眼里。

第二天,越前发现自己的背包里多了一把传说之剑,金币数比之前翻了几倍。

越前:???

虽然这个想法很蠢,但他还是试探性地问自己游戏的主人公:“猴子山大王……这是你弄来的?”迹部高傲地仰起头,打了个华丽的响指:“本大爷的装备,当然要最华丽的!还有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来称呼本大爷。”没否认,看来真的是迹部充钱得来的。可是……游戏人物给自己充钱???越前有点懵。但是他决定道个谢,用拐弯抹角,起码迹部听不懂的方式。

然后他们又踏上了打倒魔王的旅程。

经过种种剧情之后,迹部和越前终于再次来到魔王面前。

这次迹部与上次不同,明显强多了。在接下魔王几招之后,迹部虽陷入残血状态,可还是勉勉强强撑在那里。然后是迹部出招,凭着传说之剑的暴击,迹部,赢了!

之后越前收到了隐藏奖励,勇者套装。迹部穿上去,还是……嗯……有点帅的。虽然越前挺不想承认。

然后……魔王打倒,越前也要卸游了。但是,稍微有点喜欢上猴子山大王的性格了啊。他想。于是,这个养成游戏就这么被留下来了。

再之后嘛,当然是迹部莫名其妙地突破了次元壁,和越前迎来了HE啦www!